大概是灯太暗,酒太烈,眼前那个女孩子的神情太过认真。
气氛太过温柔以至于发展不起来针锋相对,乐曲迷幻着思想,思绪慢悠悠地流淌,流淌过指尖的血管,血管扩张和收缩着,心跳加速。
她知道自己醉了,眼前的雾气弥漫,呼吸沉重又温暖,她知道自己在渴望着什么。
冰一样坚韧的寒凉的晶莹剔透的女孩子,冰一样的神色,冰上模模糊糊地倒映着自己的影子。她一点都不畏惧我的目光,不管是在会议上还是这一刻。颤栗划过手臂和脊背,引起的却是身体浪潮般涌起的温热。她感觉口干舌燥,虽然上一杯酒才刚刚见底。
她想要的是冰的触感,融化在她的体温里的冰的触感,刺穿了她的温柔目光的冰的触感,清脆地碰撞着杯壁的冰的触感。
(在图书馆写小黄文是怎样的体验/////)
(原本是一个虐写甜的挑战(主要剧情来自于一张封面图(这文有多傻白甜我对官方就有多爱恨交加(。(傻白甜圣芙蕾雅校园背景,没有崩坏的平行世界,主角团不知为何同居,大概是漫画最开始的设定(。(脱坑很久了,应该会很OOC
一整天,琪亚娜·卡斯兰娜都有一点点魂不守舍的。
真的只有一点点,再加上她本来就马虎迷糊不认真不靠谱的态度,特别容易跟她平时的犯糊涂混淆。
所以只有雷电芽衣注意到了以上信息。大概是因为东亚人特别细腻的心思,或者是自己注重细节的习惯?嘛,总之不是因为自己特别关注她。
……大概?
想到这里她偷偷庆幸,还好餐厅里足够热闹,应该不会有人注意到她稍微有点发烫的脸颊。
琪亚娜的眼神飘忽着,明明是看向自己的方向,却根本没有视线落到身上。德丽莎顺口责备着她在课堂上的走神,也只换来不痛不痒的吐槽。布洛妮娅的游戏BGM响着,时不时冒出胜利的欢呼。房间另一边,刚进门送文件的秘书小姐正在和她不靠谱的舰长抢夺手里的酒瓶,而后者明显已经喝多了,说出来的威胁都是些不着边际的东西。
嘈杂的空气适合藏起自己纷乱的心思,同时被藏起来的似乎还有羞怯的心情。
……想知道她是怎么了。
于是这个想法水落石出一般流露出来了。
总而言之雷电芽衣头脑一热忽然站了起来,一把抓过还在和自己姨妈打嘴仗的琪亚娜,一边说着“晚饭材料不够了琪亚娜你陪我去买点”,一边就这么匆匆忙忙出了门。
直到关门的声音结束了所有空间里的嘈杂,她才猛然感觉自己根本什么都没有想好。
就因为一个莫名其妙的感觉把人家拉出来什么的……真的好奇怪啊。
尤其是那个人还一脸萌比地看着天上。
“芽衣学姐?”
她这样说。
“……嗯?”
“好像……要下雨了?”
话音未落老天就很给面子地泼了盆水。
“你……带伞了吗?”
“……没有。”
啊啊啊果然不应该头脑发热的。芽衣感到一阵头疼。
“不过没事儿,那边的商场应该有雨伞卖哦!”走在被阳台遮挡的街道上,琪亚娜恢复了往日的喋喋不休,“芽衣学姐怎么突然请我出去买东西呢明明平时都嫌我麻烦的,难道说你是看我被训得太可怜了想拯救我吗啊学姐果然是天使www不过其实完全没必要啦反正这点小事也影响不了本小姐——话说学姐!我们多久没有单独相处了啊?”
不断在脑内回应着的吐槽在这句话面前一个急刹车,回想起来似乎确实是很久没有了。这个学期入学的布洛妮娅搬进了她们的房子里,于是不管是在学校还是回到家都是三个人一起行动的。芽衣很喜欢那个话不多的小妹妹,然而这点经常被琪亚娜嫉妒,最后就会演变成无休无止的打打闹闹。这俩孩子,芽衣有时候会吐槽,真是不知道谁比谁小。
“我也不清楚呢。好像有大半个学期了吧。”她最后这样回应,却看到琪亚娜在红灯前没有停下脚步,差一点冲进晚高峰的车流里。她赶紧把她拉回来。
……我好像知道为什么不想带你出门了。
总之一路跌跌撞撞有惊无险地,总算是赶到了商场买到了食材,并且顺利地在雨天加设的小摊位上买到了一把透明的长柄伞。琪亚娜还在商场多逛了好几圈,以买礼物的名义拿下了一堆除了她不会有别人喜欢的神秘物品。
鉴于两人手上的大包小包,她们决定合用一把伞回家。
伞在头顶撑开的时候,芽衣突然想起自己出门前的想法。
琪亚娜在十字路口张望,神色与往日无异,但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到底是不是幻觉呢……?
眼看着这短短的一段路就要走完了,芽衣意识到她必须得问一句了。
“琪亚娜,”她停下脚步,语气严肃,“你今天好像有点不太正常。”
“诶……有,有吗?”被问到的人语气有瞬间的迟疑。好在她很快下定了决心,在气氛尴尬起来之前及时开口了:
“可能是因为我……昨晚做了个梦。”
梦很真实,真实得让她怀疑自己的世界反而更像假的。
梦很美好,因为那是属于她和她最喜欢的学姐的故事。
梦很可怕,因为她在进行了一连串紧张的冒险之后,决定毁灭这个世界。
就在她们刚刚走过的十字路口,在梦里曾经出现过一只几层楼高的怪兽。它挥着尖锐的爪子划向芽衣学姐。
就在她们熟悉的校园里,她亲手毁掉了那个地方,一个个杀害了自己日夜相处的老师和同学。
她记得的细节真的不多了,可是在她醒来之前,她分明看见熟悉的芽衣学姐的脸,带着愤怒与不甘的神情,在自己的手里逐渐失去生命。
梦里的她感觉到泪水划过脸颊。
醒来后的她只觉得难过得不像自己。
……不是错觉吗……
意识到这一点的芽衣突然感觉自己发现得实在太晚了。或者说并不是发现得晚,只是说出来太晚了。
现在她只想去拥抱眼前这个可爱的傻孩子,为了一个梦耿耿于怀一整天的小孩,可是她手里撑着伞,还拎着食材。
于是她只好柔声安慰她:“梦已经醒了,什么都没有了。”
“说得是呢!”琪亚娜露出一如既往没心没肺的笑容,“大家不是都好好地在一起嘛!”
说着她就扑了上来,不顾手里还拎着的袋子,环住她的肩膀用力地抱了抱。
芽衣意外地没有反对,任由她就这样在大街上胡闹,只是正了正伞的位置。
“快回去吧,大家该等急了。”她最后这样说。
“嗯!”那笑容灿烂得仿佛要驱散所有阴云,前所未有的,温暖安心的感觉从心底弥漫开来。
梳头play
小段子
双视角
(这明明是个超级暧昧的梗/////////
(头发和手指的接触//////
(只属于女孩子的细腻感觉//////
(可是我一点也写不出来(。
[A面]
她纤细的手指轻柔地滑过我的发隙。
发丝悠长,而她格外细心地把它分成一缕缕相似的长度,然后翻动着指尖编出好看的形状。
阳光正好,她哼着安宁的小调。我有点想转过头去看看她脸上认真的表情,可是她抓着我头发的手及时打消了我的念头。
就这么等待着也不错,我于是这样想,她身上的气味若有若无地飘过来,夹杂在阳光和曲调的香味里,融化成一片暖融融的幸福。
[B面]
我小心翼翼地把手指插入她的长发。
发丝细腻,而她的气息在瞬间充盈了我的世界。我不得不放慢速度,先轻轻拨开两边的头发,尽量避免发梢的纠缠。随后我斟酌着,将她的青丝编成我心事的模样。
天空湛蓝,而我感觉唇角不自觉地上扬。无名的旋律在心中回荡,而她还在安静地等待着。
我继续手上的工作。可是有意无意地,我想让这一刻再稍微持久一点。
(第三律者核心视角(私设如山(晦涩意识流向,中二感严重,慎入(我现在感觉就连崩坏都比官方温柔(。(大概是个情感动天的故事(。(没错这是琪芽文
它记得那份心碎。
不管轮回过多少次,不管她变成了什么模样,在这一刻都是一模一样的那份心碎。
过于沉重,过于悲痛,过于绝望以至于哭喊不出声音。它的身上铭刻着那些她的泪水她的哭号她的沉默她的冷静她的绝望,所有的她和她所有的心碎,对上终末的那双冷酷的金眸。
那是她多么熟悉的容颜啊。那是她多么陌生的神情啊。
可它不一样。它熟悉那个模样,也熟悉那个神情。突如其来地,它想做一场交易。
那女孩子在巨大的悲恸里同意了。她的神情恍惚麻木,它轻而易举地获得了控制权。
而半空中的那个它熟悉的存在恰恰在这个时候改变了冷漠的神色。她,或者说它,在看到它的瞬间扰动起来。
它与它本是同一个存在,亲密到如同住过同一个子宫的胚胎。
它透过女孩子的眼眸注视着她皮肤下的那个存在,而自己的姐妹正以同样的方式注视着自己。而对于那两个女孩子来说,她们也看到对方了。
它,又或者是它内心的那个女孩,几乎可以听到另一个正在她的灵魂里挣扎着呐喊着渴望着挣脱束缚。
那伤痕累累的两个年轻灵魂啊。
它的姐妹,在用她的声音,无比狂妄地宣告着这个世代的主权。
可是它知道,或者说它正用力地让它知道,这样的轮回终究什么都不能带来,过于短暂的胜利和更加短暂的抗争,相较于它们无比漫长的岁月,都无法激荡出一点点浪花。
与此相反,能引起它们注意的是这一次次摧毁一次次重建一个又一个世代的轮回之中,不曾改变过的那些东西。
就像它心里那个女孩子的心碎。
就像它心里那个女孩子的挣扎。
它想成为虚妄以外的东西。
它看到它的姐妹动摇了,原本属于那个身体的神色差一点从她眸子里流露出来。
但它不是那么容易说服的。那冷漠的颜色又回到她身上,这次带着一丝愤怒,她挥手带着一道金光扯上她的翅膀。
它控制着自己闪躲,在触碰的时候再次望向她眼眸深处,同时感觉到相同的颤栗。
『你是无法阻止我的,我可悲的姐妹。』
『上一次,更早之前的那一次,还有很多很多很多次,都是我,是我亲手摧毁了你的存在。』
『你凭什么认为这一次就会不一样。』
她脸上绽开无比张狂的笑。
『可是你无法摧毁我。』
『即使你将我燃烧殆尽,我依然会从你身上重生,每一次都比之前更深刻地理解你。』
『我的诉求,正你最隐秘的愿望。』
『究竟是谁可悲呢?』
她则是带着了然的神情。
你从来不像我那样去了解住在你心里的那个女孩子。你从来只是把她囚禁起来,将她作为你很快厌倦的玩具。可是我在长久的相处之中,已经让她成为了自我的一个延伸。
你一次次把自己命名为「终末」,大概也已经厌倦了这个游戏吧。
或许。或许这个故事还会有别的结局。
(又或许没有。没关系,我可以等下次。相爱的那两个女孩子,她们也可以。)
她的手指松了下来。
它感觉自己的呼应终于得到了回复。
与它相同的存在放弃了那个女孩,第一次没有将它毁灭。
她脸上露出微笑。
偶尔尝试一次“成全”,似乎没有想象中那么困难,不是吗?
【废话超多的预警】
有在微博发过的一篇旧文,大概是去年四月写的,感觉可以搬到Lofter来。
说是同人不如说只是原视频扩写(。
人物来自@整天摸鱼的三日坊主 的跑团视频《失落的黑莱尔》,杰西卡视角,私设成山_(´ཀ`」 ∠)_
标题来自SCP基金会CN分部2017年夏季征文题目,然而只是借用,文本和SCP并没有关系
有参考Only Love的歌词。
堆砌、文笔烂、OOC以及理解偏差全部属于我。
正文如下️
「在你读到这里时,我已经被你射穿了心脏」
在那之前,我感觉这个世界是一个空洞。
冰冷,黑暗,以及无止尽的空虚。
我在空洞的中央,感觉到从我的四周蔓延过来的寒气。那些话语,那些争吵,那些嘲讽,那些欺侮,甚至那些赞美那些关心,全部都是这空洞庞大的一部分。
我想要从这个空洞里逃离。他们不知道。轮椅只是证明我无力的一个标志。我真正憎恨的是自己的那一份被动和软弱。我真正想要的是掌控自己的命运,从永远束缚着我的轮椅上站起来,然后逃离,逃离,逃离这个空洞。
长久以来,我真正的愿望只被听到过那么一次。
就这一次,我从大火中重生,我用我自己的双腿站了起来,我抛却了轮椅,抛却了曾经折磨过我的过去。
但也正是这么一次,我让这个庞大的空洞长到了我自己的心脏里。
它在那个时候吞噬了我;或者说,我在那个时候吞噬了它。
当世界不再是空洞的时候,我成为了空洞本身。
我于是感觉到火焰的灼热,感觉到生命的沉重,感觉到痛苦和恐惧的甘美。我开始渴求,这份渴求甚至超过了我十几年来对离开空洞的渴求。它——也就是我,渴求着比这整个世界能给予的还要多很多很多的东西。
我感到害怕,可能吧。随后那份害怕被我自己贪婪地吸收。
从我的心脏出发,那空洞通向无边无际的浩渺宇宙。
我随后开始了我不堪的祭仪。我吞噬了莎莉·马伦,连同她曾牺牲过的数百条生命。我感到满足,但只是片刻的满足。在那个瞬间过去之后,我希望我可以把这种感觉持续下去,用数百上千的受到折磨的灵魂痛苦的呼叫,换取黑暗庞大的空洞少顷的餍足。
我很抱歉,会以这样的方式见到你。
在你身上我看到了前所未有的东西,被称作光明和温暖的东西。我曾以为所有这些词语不过是空洞里扭曲的灵魂编造的假象……可是在你的笑容里我真真切切地看到了。
你是光明,你是温暖,你是我唯一的留恋。
你给了我从来没有感受过的,名为“爱”的情感,它让我心脏的那个空洞,第一次在无需牺牲的情况下感觉到了满足。
原来痛苦和恐惧并不是我唯一渴求的东西。爱比它们更强大。
我以为我真的找到了救赎。我相信,只要拥有了你,拥有了你的爱,我就可以填上心里的那个空洞,我就不必再进行更多的杀戮,我真的是这样相信的。
可是我……我无法控制。我感觉到了,那空洞在满足的假象里酝酿着更加强烈的渴求。我听见了神像对我的低语,用我自己的声音和不可名状的语言,反反复复提到的只有渴望和褫夺。我想要你,想要你的爱,想要全部的你和全部的爱……可是我知道即使我拥有你所有的爱我也依然不会满足。
我知道我无法抵挡向你提出索取的本能。
那空洞已深深烙印在我的灵魂里,撕扯着我已然破碎的心。
我望着你张开双臂。我看到你握着枪的手微微颤抖。我看到你美丽的脸庞,写满了恐惧和悲伤的样子。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就连这一个要求也充溢着我的自私和贪得无厌。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知道我永远无法独占你所有的爱,就算剥夺了你在乎的一切也做不到。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可就算是这个时候我也还是在渴求着原谅啊。
我看到了一闪而过的火花,然后是冲向心脏的子弹。
……
所以,在你读到这里时,我已经被你射穿了心脏。
……
……然而不可思议的是,我居然在这一刻感觉到了满足。
“我很……感谢你。”
不仅因为你曾带给我的温暖,更加因为你最后带给我的,长久的安宁。
生命在被空洞占据过的身躯里消逝得格外缓慢。我可以感觉到那空洞慢慢地流出身体,而我被温暖和满足渐渐地填满。
我得以最后祈祷一次,不是向那永无餍足的黑暗空虚,而是向我珍爱的太阳,我挚爱的你。
“我希望你,在离开之后,忘记这里。
“尘封这段记忆,再也不要追问。
“我希望你可以得到幸福。”
【废话超多的预警】
是我想写很久又写不出来的Light博士XNobody/Mars
大概是伪意识流短打,无剧情,小学生文笔注意。
只是意外听到了一首歌(歌名同标题),感觉这不就是我CP曲吗一激动就写了(。
(其实本意不是这样写,写这篇的本意也不是写文(。(也许某天会重写一遍(。
主要参考:
(《》)原作者SoullessSingularity, (《 》)原作者Steeltitan
(这预警比文都长了(。
【下面是正文】
在每个无眠的夜晚,我都努力地想试图说服自己一切都好。可是我清楚地知道一切并不好。并不是你格外地记性不好,就连我自己都记不住我自己,我盯着穿衣镜里的自己,看了很久很久,还是记不住我自己的样子。我能感觉到我看到了,但是瞬间它又从我的视觉中抹去了。这只是在提醒我我谁也不是,我谁也不能是,我尤其不能是Mars,因为Mars是你的未婚妻,而我却不是任何人的任何人。可是你是我唯一能够铭记的模样,Sophia,Sophia Light,我一遍遍在笔记上书写你的名字,看着那些痕迹,我仿佛就能从那字迹的轮廓里看见你的样子,看见你伏案工作,一丝不苟地输入每一次数据,或者盯着眼前的培养皿,或者站在关着某个植物的玻璃柜前,出神地望着。我盯着那些字迹,然后似乎就能从你模糊的轮廓的模糊的背景里看见遥远的自己,我就这样活在你名字的笔画里,每日每夜,我幻想着我的影子在你的影子里舞蹈,然后溜出你的感官,然后凋谢,然后化为乌有。




